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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獲得諾貝爾獎后，讓我們確認太陽系外是有行星的。那么行星上是否有生命？如果有，那么外星生命的形態會有多高級？”

10月30日，作為第二屆世界頂尖科學家論壇的參會嘉賓，4位2019年的新科諾貝爾獎得主齊聚上海滴水湖畔。被譽為“新世界的發現者”的米歇爾·馬約爾和他的弟子迪迪埃·奎洛茲在1995年發現了人類歷史上首顆太陽系外行星，為此斬獲了今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威廉·凱林和格雷戈·塞門薩則因革命性地發現細胞在分子水平上感受氧氣的基本原理，而摘得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幫助對抗貧血、癌癥等疾病。

面對是否有“外星人”存在的提問，師徒中更加年輕的迪迪埃·奎洛茲笑著表示，“這是非常好的問題。其實，生命就是由各種各樣的化學物質構成的，關鍵是如何進行各種元素的組合。我們也很好奇：在地球上，第一滴水是如何出現的？是地球剛剛出現時就有的，還是后來再出現的？隨著物理、生物、化學等學科發展，將來我們必定會得到一些關于生命的答案。或許一些星球上曾存在生命，只是因為和人類存在形式不一樣，所以被錯過了。”

迪迪埃·奎洛茲還開玩笑道，“既然發現了首顆太陽系外行星，人類就不是太陽系內的生命，而應該自稱宇宙生命。”

左起：2019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威廉?凱林（William Kaelin Jr.）和格雷戈?塞門薩（Gregg Semenza），物理學獎得主米歇爾?馬約爾（Michel Mayor）和迪迪埃?奎洛茲

老師米歇爾·馬約爾也笑著贊同了弟子的觀點。“是這樣的，我們確定很多星球都有讓生命出現的條件。在整個宇宙的數千億顆星球里，肯定會有適宜生命出現的星球，不管是溫度還是其他方面。我認為，這樣的星球甚至會有上百萬顆。”

有趣的是，今年的四位新科諾貝爾獎得主中，兩位是利用顯微鏡觀察微觀生物，另外兩位則利用望遠鏡觀察宏觀宇宙，看到的事物也和常人完全不同。那么，他們在日常生活當中，又和普通人觀察周邊世界有什么不一樣？

“歸根到底我們都是出于好奇心。因為絕大多數人抬頭看天空的時候，肯定也會好奇閃亮的星星是什么，這個宇宙是怎么回事。對我們來說，同樣也是出于好奇心。”米歇爾·馬約爾告訴解放日報·上觀新聞記者。

“作為科學家，可能我們看世界會戴上特殊的眼鏡。但我們經常會問自己，現在看到的東西是否與研究有關？我們會試圖從工作角度，來理解生活中所看到的東西。比如氧氣是生活中的日常，又是我們所研究的領域。”研究細胞如何感知和適應氧氣變化的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格雷戈·塞門薩笑著說。

威廉·凱林則表示，所有科學家有一個共性，就是喜歡解決有意思的難題。“比如，我們比較喜歡觀察天空當中的星星，探索它的奧秘。今年諾貝爾獎醫學獎的得主可能會關注氧氣、臨床醫學。但喜歡解決疑難問題，是我們的共性。”

李成東 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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