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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沿拓展：

紀念改革開放40周年·改革故事（3）

本報記者 徐蔚冰

回顧改革開放40年，家電業的變化是與每個百姓息息相關，看得見摸得著的。40年里，我們看到中國家電產品完成了從無到有、從短缺到普及、從完全依靠進口到走出去屹立在世界家電業的前沿這樣一條快速嬗變之路。如今，我國已成為名副其實的家電“智造”大國，家電品牌也經歷了從無到有，從散亂龐雜到不斷集中，從只有國內品牌到走向國

際品牌的全球化發展的歷程。

曾經的家電業買到即是知足

上世紀80年代初，北京雪花冰箱廠曾研制成功我國第一臺冰箱，雪花也是我國最早的名牌產品之一。之后，國內還相繼出現了杭州西泠、天津海河、沈陽長城三大冰箱品牌，與雪花一起被譽為當時中國冰箱業的“四朵金花”。當時，消費者購買家電要憑票，整個家電業都處于供不應求的狀態，只要能買到一臺家電，消費者就很知足，根本不可能挑選品牌。

是改革開放推動了中國家電產業的發展。上世紀80年代末至90年代中期，由于經濟體制改革的催化作用，我國開始了對國外家電產品的仿制過程，這一過程的顯著特點是地域性分明，廣東、山東、深圳等地涌現出了大量的家電制造企業，品牌眾多，消費者沒有任何品牌選擇經驗，家電產業開始進入一個群雄并起的階段。

1991年，國家正式出臺第一個空調規劃。自此之后，尤其是在突破定點生產之后，家電業進入全面快速增長期，家電產業的高利潤率成為眾多企業追逐的目標。當時的家電利潤率可高達30%以上。那一時期，家電品牌急劇增加，到1995年達到高峰，僅空調業注冊的品牌就達到了400多個。海爾、康佳、海信、TCL、長虹、萬寶、萬家樂、小天鵝、美菱、華意、中意等一批品牌脫穎而出。

與此同時，國外企業也由先前的技術輸入轉為資本輸入，在中國建立生產基地，與國內企業組建的合資工廠紛紛成立。1994年，小天鵝公司與德國博世—西門子家電集團正式簽約合資建立博西威家電有限公司。北京雪花電器集團公司同美國惠而浦電器公司合資成立北京惠而浦雪花電器有限公司。到1994年年底，已有20多家企業與國外家電生產企業合資。

大浪淘沙大品牌初顯崢嶸

哈佛大學商學院的漢斯教授1995年曾經這樣預言：“15年前，各公司在價格上競爭，今天在質量上競爭，明天將在品牌上競爭。”

彼時，家電業的飛速發展直接導致市場競爭加劇，上世紀末，經歷過殘酷的價格戰之后，一大批管理落后、規模不大的企業倒閉，剩下的企業你追我趕，擴規模、搶市場，誕生了一批家電巨頭。

這期間，企業并購風起云涌，其中最為慘烈的要算彩電業。

中國家電網總編呂盛華向記者介紹，1993年，當時的電子工業部提出實施“大公司戰略”，加快了彩電業生產向大公司、大集團集中的過程。1996年3月，長虹發布了第一次大規模降價宣言：降低彩電價格8%—18%；兩個月后，康佳跟進，打響了彩電業歷史上規模空前的價格戰。

4月，國家“八五”重點特批建設項目河南安陽彩色顯像管玻殼有限公司二期工程正式投產，年產玻殼1100萬只，產品質量和規模都進入國際前列；7月，TCL公司通過兼并收購成立了TCL王牌電子（深圳）有限公司、TCL電器（惠州）有限公司和TCL（香港）電子有限公司。此后，廣東惠州TCL集團與河南新鄉美樂集團實施資產重組，四川長虹集團與長春電視機廠、南通三環電視機廠開展合作……

在上世紀90年代中后期，家電業并購最為突出的表現是巨頭拼殺：不斷壯大起來的企業分別祭起利器鏖戰江湖。伴隨著企業并購大潮的興起，部分品牌產品的知名度迅速上升，企業在很短的時間里完成了原始積累，樹立起了品牌知名度，而品牌知名度的提高又直接加劇了這些企業的并購野心。

至此，中國家電市場品牌的生成期基本完成，彩電業的長虹、熊貓、海信、廈華；冰箱業的海爾、科龍、美菱、新飛、長嶺；洗衣機業的榮事達、小天鵝；熱水器業的萬家樂、萬和；空調業的格力、春蘭等在這場品牌保衛戰中成為贏家。

而進入21世紀后，家電品牌集中度越來越高，無論是空調、電視、冰箱等大家電還是小家電，品牌消亡的速度都在加快。

這一時期，大多數品牌都已經完成在單個產品項里積累優勢，開始通過并購擴張壯大實力，再憑借壯大了的實力多路出擊，從而達成品牌擴容的雄心。長虹憑借雄厚的軍工實力取得彩電領域的巨大成就，隨后又憑借品牌和技術優勢，相繼成功進入空調、冰箱、手機領域，完善了其產業布局。海爾、海信、TCL等家電巨頭，也都是依托單個產品項的優勢，在完善相關產業布局后，成功進入其它家電行業，從而拓展了發展空間，壯大了實力。

當時正值在改革開放30年，品牌在國際競爭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時任商務部產業司副司長周世杰曾表示了他的憂慮：“中國經濟雖然取得了長足的發展，但由于缺少世界級的品牌，雖然對外貿易不斷壯大，效益卻并不是很高。現在中國有170多類產品的產量居世界第一位，但是卻很少有世界水平的品牌。我們是典型的制造大國、品牌小國。”

立足全球 詮釋中國品牌價值

如今，又是10年過去了。黨十九大開幕首日，海爾集團創始人及首席執行官張瑞敏作為唯一在首日的“黨代表通道”中受訪的企業黨代表，面對中外媒體的目光，張瑞敏是這樣介紹自己的：我從1992年參加黨的十四大，到今天參加黨的十九大，一共是連續六屆參加黨代會。在此期間，海爾集團也在改革開放中快速成為全球白色家電第一品牌。

在與十九大同步舉辦的彰顯我國實力的“砥礪奮進的五年”成果展上，聚焦到家電行業，不難發現，海爾是“砥礪奮進的五年”成就展唯一參展的家電企業，并在“工業轉型”和“智慧生活”兩個板塊同時亮相，成為了唯一參與兩大成就板塊的企業。

在“砥礪奮進的五年”成就展現場，海爾搭建了一條互聯工廠示范線，用戶可以零距離體驗家電定制的全流程，從提出需求到原材料上線再到成品出庫，獲得自己心儀的家電產品只需幾分鐘。

而跨越這幾分鐘，海爾卻用了10年探索“人單合一”的模式，用了5年完成智能制造及智慧家庭的探索。從2012年開始規劃建設互聯工廠，到在互聯工廠基礎上軟化、云化，推出中國獨創、全球引領的工業互聯網平臺——COSMOPlat，海爾智能制造的探索已經進入第5個年頭。這5年也是海爾智能制造模式飛速推進和開花結果的5年。如今，海爾已將基于COSMOPlat的互聯工廠樣板推廣到全球108個工廠，以實現全球范圍內大規模定制的普及。

業內專家表示，海爾之所以成為兩個“唯一”的參展企業，本質在于其以用戶為中心的物聯網變革。這最近的5年是海爾智慧家庭不斷成長引領的5年，也是海爾代表中國家電業震動世界的5年。

正如中國家電協會理事長姜風所言，這是一個日新月異的時代。誰掌握了最前沿的創新科技，誰就擁有了制造“未來風口”的權利。業內專家表示，中國能在全球范圍內制定底層游戲規則的行業并不多，家電算是一個，這一行業能形成這種全球優勢，一方面得益于中國制造業和工業技術的飛速進步，也離不開中國企業在物聯網、人工智能等科技方面的領先優勢。從1970年前的“歐美時代”、19702000年的“日韓時代”，全球家電業發展到2000年后，被世界普遍公認進入了“中國時代”。而近10年，物聯網時代到來，具有“火眼金睛”的中國企業迅速抓住了換道超車的機遇，在對手松懈猶豫之時，一舉搶占了“物聯網”這一未來發展高地。

從目前的全球家電格局來看，不論是輪番主導話語權的歐美日韓家電企業，還是正在尋求創新變革的國內家電巨頭，都被以用戶為中心換道而行的海爾甩在了身后。在世界品牌實驗室(World Brand Lab)發布的《中國500最具價值品牌》中，家電界的唯一代表——海爾赫列其中。

而對于海爾這樣的中國家電業領軍企業來說，走過了1.0時代的“品牌引領者”、2.0時代的“全球化開拓者”之后，別人剛意識到要做全球化，海爾已經形成了以海爾、卡薩帝、GE Appli? ance、FPA、AQUA、統帥在內的全球第一品牌集群，以平臺生態的物聯網發展模式在新賽道上絕塵前行。

正如張瑞敏所言，海爾不做第一，做唯一。砥礪前行的路上，海爾正用數個無法超越和模仿的滿分成績，引領海信、TCL、長虹等企業組成中國家電企業集團軍在全球舞臺站穩“中國智造”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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